“书生,你可知比桃花开得还早的花,是什么花?”
“春兰?”
“再早一些。”
“腊梅?”
老者可能是太久没和人闲聊,比较话痨,闻言呵呵一笑:
“对咯。可惜啊,现在玉瑶洲的后辈,因为一个桃花潭,都以桃花为贵,没几个人看重梅花了。据老人讲,当年在玉瑶洲,因为一个人姓梅,又喜欢梅花,梅花在玉瑶洲位列百花之首,山上人都喜欢跟风,在洞府周边种几棵。上官玉堂刚游历到玉瑶洲的时候,自己弄了个小山头当洞府,因为没在山上种梅花,还被来找茬的修士笑话是‘外来的土包子’……”
这些故事,在如今的九宗可听不到。
侯玉书虽然弃明投暗加入了幽萤异族,但自幼扎根心底的观念,还是让他不敢直呼临渊尊主的名讳,好奇询问道:
“上官老祖还遇到过这种事儿?结果如何?”
“还能如何?上官玉堂的爆脾气,九洲何人不知,那几个没眼里劲儿的修士,被打得跪地求饶;师父不服,来找场子,一起跪着;掌门、老祖被惊动,也来了,结果还是跪着,上演了一出‘四世同堂’。铁镞府戒律长老一脉的南宫家,就传承自那个倒霉宗门,说起来也算因祸得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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