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舫在广袤天地下犹如一片浮叶,再显眼也没人能注意到。
小甲板之上,团子站在围栏边上,吹着燥热的夜风,白色绒毛轻轻晃动,眺望四野间,眼神带着几分茫然,虽然不能说话,但还是能感受到眼神中的意思——这鸟不生蛋的鬼地方,才不是鸟鸟的江山。
修行中人虽然不惧寒暑,但躲在外面看沙子显然也没什么意思。
画舫上的三人,都在船舱之内,为接下来前途未卜的行程做准备。
房间里,左凌泉换上了一袭麻色长袍,原本光洁无痕的双手,也被弄得比较粗糙,能看到些许老茧,和常年在风沙中行走的贫苦剑侠无异。
俊美无双的面容,也被精心勾勒,鹰钩鼻配着一双虎目,头发披散下来毛毛躁躁,还给弄了一脸大胡子,用虬髯大汉来形容毫不为过,面相看起来估计有四十岁。
上官灵烨侧坐在软榻上,按着左凌泉的额头,精心修饰左凌泉脸上的细节,笑容玩味,不让左凌泉动弹。
吴清婉有些不忍直视,但还是举着镜子,让左凌泉观摩自己的尊荣,还夸奖着:
“手艺真好,就这模样,凌泉他娘估计都认不出来。”
修行中人能改变体形和面容,但用术法改变,会有灵气波动,看起来十分古怪,想要神不知鬼不觉,还得用这种比较接地气的法子。
只是乔装打扮的方式很多,只要不和原貌一样就行了,左凌泉看着镜子,开口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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