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凌泉暗暗摇头,他把姜怡膝盖摁在肩膀上,婉婉在旁边道歉的事儿,哪里好意思说出口,只能道:
“这手段只对姜怡有用,其他人用不了。”
上官灵烨见此,幽幽一叹,显出三分失落之色:
“唉~看来你还是把本宫当外人,罢了,不问了。出来给你护道,落得这般下场,未曾问你要过一分好……”
“不说了,都在酒里,干。”
“干什么干?喝酒就得敞开心扉地聊,你小子藏着掖着,喝着有什么意思?”
左凌泉也不想藏着掖着,但把婉婉和姜怡放在一起叠罗汉的事儿,怎么当着端庄贵气的太妃娘娘聊?聊完他形象不就全毁了。
面对太妃娘娘的追问,左凌泉只能和团子一起化身无情干饭机器,三句话敬一次酒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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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风猎猎,卷着暴雨砸在老旧城墙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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