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山默默地喝了一杯酒,腰间的传呼机响了,他知道这一定是何超凡呼叫的,于是用旁边的公用电话回了过去。
“山哥,你在哪儿?没事吧?”电话那头传来的是何超凡的声音。
“没事了,我也不知道在哪里,刚刚把他们甩掉,你们不用担心我。”
“没事就好,花蟹的招数用完了,接下来就是咱们的表演时间了,不过今天晚上最好别回去了,以防夜长梦多,我给你发个地址,你到我这儿来。”
“不用了,我打车出来跑了很远,今晚随便在外面对付一宿,咱们明天再汇合。”
“也好,注意安全。”
“嗯。”
挂了电话,钟山放下了所有的戒备,又坐回座位上,他刚才观察到,在他回电话的过程中,马斐一直注视着他,从她刚才的话里,钟山明白自己对于她意味着什么,既然这样,何必再拿捏着,走到了今天这一步,就痛痛快快接受自己的人生吧,不负一丹和石头,不负超哥与马斐,负了自己又何妨!
酒真是好东西,它可以助人宣泄情感,难怪左罗这么喜欢,钟山一瓶接一瓶地喝着,他喝多少,马斐喝多少。
一箱酒被三人喝完了,马斐像想起了什么,拿过皮包,从里面拿出崭新的一万元钱。
“这个先还给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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