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交了钱的可以把自己的那份拿回去,以后这个地面上就没有管理费了。”
屋外的老大们还是站在屋外,没人敢凑到近前,何超凡给他们出了个难题,交给吴老大的钱怎么敢轻易拿回来,何超凡现在还不能算说话算数的人,这一仗虽然何超凡胜了,但谁能保证吴老大不会报复,有种你就把吴老大当场做掉,但是谁都知道何超凡不会这么干,现在如果把钱拿回来,等吴老大翻了盘一定会秋后算账,算了,还是别惹是非了,况且钱也不算多,现在为难的是那些还没有交钱的老大们,这钱是交还是不交?
“别假惺惺地作态了,他们现在谁敢把钱拿回去,我今天栽在你手里,这些钱就是你的了,以后怎么安排是你的事。”吴老大说话已经有些有气无力。
“你说的对,那我和兄弟们就先告辞了,你也赶紧去医院吧,血流太多了可能没命。”
何超凡说完,拿起手包和钟山他们走出了屋子,在围观的老大们目送中离开了,他也不明白打完了架,自己怎么还跟吴老大唧唧歪歪半天,自己和屁篓都还受着伤呢!走出去没多远,就见到欢欢和小崽子们蹲在路边抽烟,他们在家里待不住,又不敢违拗超哥的命令,只好聚集在这里等待消息。
看到超哥和屁篓身上都有血,知道他们受伤了,簇拥着他们来到一家诊所里,他们是这家诊所的常客,医师跟他们都熟识了,他认真地检查了何超凡和屁篓的伤势,何超凡的背上挨了一刀,屁篓的伤在手臂上,皮肉翻卷,都是皮外伤,医师给他们清理了伤口,消毒以后没打麻药就直接缝合了,两人都咬牙忍着没有出声,看着医师操作完然后缠上了纱布。
虽然医师嘱咐不能喝酒,他们哪里听得进去,一场苦战之后,怎么少的了举杯相庆,小崽子们一直埋怨超哥太过隐忍,这一战彻底倾泻了他们心中的不忿,对超哥的崇拜也如江河泛滥。
“这里能不能买到活蛇?”钟山问道。
“广州有什么买不到的东西,别说活蛇,就是穿山甲、狸子都买的到。”
“好,去买两条活蛇回来,晚上吃蛇肉。”
钟山并没有像广州人那样用蛇肉煲汤,而是做了拿手的红烧蛇肉,在江州厂子里的时候冬瓜非常喜欢吃他做的这道菜,为此没少亲自上山下河去捉蛇,这让他又想起来厂子里平凡而快乐的时光,还有结伴而行的朋友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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