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吃饭的时候,超哥把莽牛和屁篓叫到一起,跟他们说了他和钟山的想法,小崽子们一听都激动地嗷嗷叫起来,酒精激发起荷尔蒙,都要跟着大干一场。
“你们都老实在家里呆着,明天莽牛、屁篓跟我们一起,去踹他们的老窝,如果我们明天没有回来,你们剩下的人就带着欢欢先回老家去等我们的消息,把所有的钱都带上。”何超凡将银行卡掏出来扔给他们。
“不,我要跟你们一起去,有福同享,没福气死也死在一起。”
“我也要去。”
“同去,必须去。”小崽子们嚣叫着。
“晦气!”屁篓将酒杯顿在桌子上,“什么死不死的,我们明天是去翻身做主的,不是去送死的,你们几个小崽子现在战斗力还不行,跟着去只会碍手碍脚,你们就等着我们凯旋归来吧。”
“带不带家伙?”莽牛问到。
“带!怎么不带?但是只立威,绝不能出人命,不然咱们都别混了。”超哥说到。
“只要不出人命都没事?”钟山问到。
“嗯,原则只有两个,一个是不能出人命,一个是不能报警,在火车站这一片这是约定俗成的规矩,只要不给官家添麻烦,官家也不会来找咱们的麻烦。”
一群少年试探着走向深渊的边缘,年少是把双刃剑,充满了活力却不好掌控,脱离了家庭的管束,更容易尝试各种冒险,大多数少年开启了不一样的人生轨迹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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