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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大排档歇业了。钟山不来,沙猴子也没有强撑的理由,本来时间长了也憋的难受,先放松一下再说。

        约上狐朋狗友,先吃一顿火锅,今天不用端菜倒酒、招呼客人了,终于可以轻松地享受,悠闲地抽烟,畅快地喝酒,说着荤段子哈哈大笑,还可以调戏一下风骚的老板娘,拉过来灌一瓶酒,热了就和兄弟伙一起都脱了上衣,光着上身,喝到兴头上再高歌一曲。

        酒足饭饱,一群人从店里出来,已经明显喝多了,好久没有去舞厅跳舞,沙猴子差点忘记了自己原来夏夜的生活节奏,来到舞厅门口,票也不买,守门的门卫上前阻拦,被两个青年按在门上动弹不得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大摇大摆地闯进俱乐部里,见到这群光膀子的酒疯子,舞厅里跳舞的姑娘顿时被吓走了一半,护花使者们也只能愤愤地离开,盘算着带她们到哪个灯光更加幽暗的场所。

        找不到姑娘,男男相抱跳了两曲实在无聊,又浩浩荡荡从舞厅出来,在生活区里四处游荡,想惹点事宣泄一下,又找不到敢于招惹他们的人,继续喝酒,沙猴子也不知道今天怎么这么想喝酒,也许是钟山的事情令他也无法释怀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又是几瓶啤酒下肚,有的趴下了,有的尿遁了,沙猴子满身酒气,却还能站起来自己行走,摇摇晃晃地独自离开,一股邪火还没有发泄出来,继续漫无目的地晃荡。

        无意中走向的是钟山家小院的方向,路过一排亮着灯的平房,这是车队驾校的学员宿舍,外地的学员临时在这里居住,沙猴子吐了一楼酒气,意识已经不清醒了,仍然朝其中一间屋子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开着,沙猴子从门口进来,屋里的两个人吃惊地看着他,不知何意,但是看他的神态,应该是喝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叫啥子名字?”沙猴子随意走到一名男子面前,指着他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蔡刚。”男子胆小,老老实实地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哪点来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河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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