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屠户假意推脱,不到三个回合就被土狗和钟二娃拿下,他们知道郝屠户对酒精是没有什么抵抗力的,请郝屠户喝酒既不能选条件太差的地方,比如喝转转酒的酒铺,也不能选很好的地方,那是厂里工人们才有条件消费的场所,所以他们把郝屠户拉进了小酒铺隔壁的一家小饭馆,这家饭馆平时就卖点豆花饭,煮点面条,店里炒菜都不多,来这里吃饭的大多也是附近农村的村民。
钟二娃知道点菜也不能太招摇,菜太好了郝屠户放不开,越平常越好,所以就点了个油酥花生米,一盆豆花,然后将刚刚在郝屠户肉摊上买的猪脚取出一根,让老板给加工一个蹄花汤,另给加工费,看得出来,郝屠户对这样的安排也颇为满意。
土狗出门去商店里买来两瓶白酒,郝屠户眼睛立刻闪闪发光,白酒打开盖直接倒进土碗里,饭馆里弥散开了酒香气。
“反正表姑爷下午也没有要做的活路了,难得跟表姑爷喝一次酒,我们中午就喝高兴,蹄花豆花边热边吃,反正要整巴适。”钟二娃先定了调,这样后面才好放开。
“你们两个小辈子会来事哦,表姑爷也是爽直的人,你们今后屋头要割肉,尽管给我说,我把最好的肉给你们留到。”郝屠户还是自我感觉良好。
制作蹄花汤需要的时间比较长,花生米和豆花很快就上了桌,冬日在温暖的小屋里喝点小酒确实是写意的事情,三人开始推杯换盏喝了起来,郝屠户在没有下酒菜的情况下,喝寡酒都能要三四两,现在口中多了些味道就更加刹不住车。
土狗和钟二娃继续恭维着郝屠户,马屁拍的啪啪响,郝屠户很是受用,很快就喝红了脸。
“表姑爷,你杀猪的水平在我们这周围团转是没人比得上的哦,听说你杀猪杀了有几十年了啊?”土狗开始打探郝屠户的底细。
“有三十多年了吧,解放后就开始土改,成立公社以后,就推荐我去学习杀猪,跟到师傅学了三年才算出徒,那个时候猪少,一年都杀不到几头。”
“那表姑爷你在杀猪之前是做啥子的?”
“还能做啥子,祖祖辈辈都是农民,农民就是种地嘛,一年到头也没得啥子收成,自家吃都不够,那时候真是穷的叮当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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