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去就不去,大热的天谁愿意走!那我们再多坐几次渡船吧。”陈瑶又向浩阳说到。
“想坐几次坐几次,坐到天黑也可以。”浩阳回道。
渡船靠了岸,船头三个少年率先跳到岸上,一丹拽着缆绳跳下来,在桩子上系牢,然后跟冬瓜和左罗一起头也不回地走上了通往山里的小径,浩阳看着三位大爷远去的身影,感叹人心不古,一点不尊重同行大哥的感受。
闲来无事,浩阳又跟年长的摆渡人聊了起来,到陌生的地方就找当地人聊天是浩阳的习惯,陈瑶就坐在旁边听。
习惯性地递出一只烟,船家接了,“师傅今年多大了?”
“六十三了。”
船家在船舱里也戴着斗笠,脸上和身上的皮肤黝黑,这是四季受风吹日晒的结果,身材瘦小,皮肤已经松弛,但是臂膀和胸腹仍然鼓着肉疙瘩,年轻的时候身材一定不错。
“这么大年级了还出来行船,家里的小辈呢?”
“娃娃都有活路要做,撑船久了,一天不撑浑身难受,又不用下重力,我还做得。”
“师傅撑了多少年船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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