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停。”沙猴子叫停了争斗,“家伙一丢就算输了,不是你兄弟不行,是冬瓜手里的凶器实在太厉害了,哈哈哈……”沙猴子笑着跟老大说道。
老大此时完全看明白了,沙猴子一点都没有忽悠自己,冬瓜和钟山谈笑间就用近乎戏虐的方式把自己的兄弟收拾了,相信另外两个也不会比这两个差多少,自己带来这几个人,跟他们打起来的话那真就是鬣狗入狮群,太不自量力,不会有什么好下场。
“沙猴子,兄弟认栽了,你说的没错,还好先遇到你了。”转头又看两个毛贼,“你们还有不服气的没有?”
手下一众兄弟没人说话,一个毛贼还在用纸巾擦拭身上和脸上的蛇血。
冬瓜赢了角斗,现场却无人喝彩,大家都在骂骂咧咧,感觉是冬瓜吊打了全场,冬瓜也不在意,将蛇扔到一边,自己身上倒是干干净净。
“沙猴子,赶紧刮蛇,再不刮就死透了,你不是还要蛇胆清肝明目嘛。”
沙猴子陪着铁脑壳和他的兄弟们喝了几杯啤酒,起身开始刮蛇,铁脑壳的兄弟们在这里如坐针毡,哪里还有心情喝酒,频频给老大使眼色,老大只好起身跟沙猴子告别,沙猴子也没有过多挽留,目送铁脑壳带着兄弟们骑摩托车离开了。
沙猴子刮好了蛇,才有空问起钟山他们是怎么跟铁脑壳的手下结的冤,冬瓜添油加醋地把在客车上擒贼的故事给沙猴子讲了一遍,沙猴子听完,只评价了四个字。
“多管闲事。”
一丹和左罗此时正躺在喇叭山的青石上吹凉风,身下垫着凉席,他们对大排档的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,左罗最近一直比较苦恼,因为他的家庭里发生了变故,父母陷入了冷战的状态。
“一丹,你说如果我爸跟我妈离了婚,我跟谁?”
“你谁也不用跟,或者跟谁都无所谓,我们都不是小孩了,随时可以把生活的选择掌控在自己手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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