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!”
“哟,这可不像是没什么的样子,都被人抱着了。”司徒荷双眼一转,眼底流露着一丝算计。
“懒得走路而己。”
说完,顾九就让螟抱着她回了院子。
司徒荷半眯着双眼,招来了一个人,“去告诉三长老,顾九宵应该受伤了。”
顾九宵一直没有出院子,对外,她受伤,不见客。
三长老装模做样的来慰问过一次,看到她脸色苍白,身上有些血腥味却说完全没事的模样,心中,大约有一个底。
然后,也就没有人来打扰她。
顾九宵的院子里风声萧萧,她坐在一边的椅子上嗑着瓜子,安静的看着螟练剑。
她练螟学剑,螟这几日倒是舞得有模有样。
剑随风势,剑芒轻闪,如果顾九宵的剑是春风拂面,杀机内敛,那么螟的剑都有如同她的性格一样,似狂风过境,凌厉无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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