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懂什么?”梁景弋很不耐地啧了声,直接说,“裴曦宁我告诉你,别跟我搞投行那套,我能不知道你要扣什么幌子?”
“......”裴曦宁还就稀奇了,这好不容易压下去的脾气冷不丁就飙了起来。
她“啪”的一下放下杯子,“不是,梁景弋,你什么意思啊,你现在是在怪我用词冠冕堂皇?”
“......”果然,是姜喻烟料想的其中一幕。
姜喻烟和秦听这会倒是很默契地都没参与。
梁景弋收起平时那副纨绔子弟的玩腔,冷眼看裴曦宁。
行,这眼神都拿出来了,裴曦宁直接气笑,也不过脑就说:“坐这不走的是你,不是我,要听坦白局的人不也是你?你和我发什么脾气?行,你要提那晚是吧,那我问你,那晚你吃亏了?”
“......”梁景弋冷不丁被噎住,“我——”
“你什么你?”裴曦宁说,“我是拉黑你,但你不想想我拉黑你的原因?怎么?前一晚你没开心够,后一晚还要抱着美女喝酒?梁景弋,你讽刺谁呢?”
真是越看越上火,裴曦宁直接看向秦听,“秦听,你说,要是你,你会干这种事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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