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的剑拔弩张已经无法忽视。
姜喻烟倒是不紧不慢，有气但更多的是不达眼底的笑：“谁给你的自信说材料都全了？林殊姚？还是你自己？”
向隋说不出话。
那可以，姜喻烟一字一句清晰告诉她：“香港之前和一家国外中型企业签订了合作协议，但主公司是京城公司，你就看不见了？你告诉我，这个项目的信息跑到哪去了？”
一针见血，向隋盯着自己眼前的招股说明书，如鲠在喉。
姜喻烟不想再浪费时间，最后下通牒：“向隋，你们组之前的尽职调查数据错误不管是你的问题，还是你底下分析师的问题，我没找你算账，是因为我去香港摆平了问题。”
“但这不代表这件事就过去了，”姜喻烟盯着她，慢条斯理道，“这个项目后续如果你再给我搞出什么问题，VA你也可以不用待了。”
“......”
&向来不参与这种情况，等到向隋那边拿着文件出去才叹口气，拿着张钓鱼场的贵宾卡走进去。
姜喻烟情绪来得快，走得也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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