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不休息吗?”推开隔壁客房的门,天川优打了个哈欠,倚在了客房的门框上,手中端着的热牛奶倒是还稳稳当当。“我看那几个崽子可是都睡了,就差你了。”
“我还不困。”
卡卡西坐在书桌前头也不回。
他左手边,废弃的纸团堆成一座高高的小山。
“我还有些事情没想明白。”
旅店的窗子就算再怎么收拾也还是显得灰扑扑,月光被层层剥削,照进房间昏暗无比。
卡卡西的半个身子都被笼罩在这样的月光之下,被月光给泡的冰凉。他一只手抓着笔,心里闪过些模糊的情绪,手下便随着情绪胡乱的扒拉。
片刻后,卡卡西抬起笔,却不知自己刚刚想过些什么,头绪过于纷杂,刚才自己写下的鬼画符又看不太懂,于是脸上的表情便又变成迷茫。
出门在外这么久,看了这么多现实,他发现他又看不明白他的父亲究竟为何自我了断。或者说?值得吗?在忍者地位低下的情况下,忍者之间还在内斗,值得吗?在这种情况下,忍者又为何还要内斗呢?
想到这儿,卡卡西猛然站起来。椅子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,桌上的纸条因他过大的动作撒了一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