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过，2020年1月，冬天，去成都投标，去了成都339酒吧一条街，什么叁叁两酒吧，二麻酒馆。”
“想起我了吗？”
“想起了。”
“第一次去成都是什么时候？”
“2019年6月，夏天，要去云南保山出差，特意买机票先从北京飞成都，再转保山，在成都住了一晚上，坐第二天下午的飞机去保山。”
“第二天去了哪？”
“宽窄巷，锦鲤，武侯祠，杜甫草堂。”
“想起我了吗？”
“想，很想很想。”
吴小天依旧闭着眼睛，眼角流着泪痕。
刘海川的眼睛也湿润了，那首《成都》是他们刚刚认识的时候，刘海川每天都要唱给她听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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