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生名叫乔林雅，92年出生，也是在北京工作，吴小天看着长得白白净净的女生问：“你是做什么工作的？”
女生笑了笑：“卖锅炉的。”
“啊？”吴小天大跌眼镜：“卖锅炉是什么？”她总感觉女生的外表与她卖的这个东西似乎不搭。
女生又笑了笑：“就是很多高楼大厦，在冬天的时候需要给整个大楼供暖啊，我们就是卖这种大型供暖设备的，简称卖锅炉。”
“卖锅炉赚钱不？听说销售都不好做。”刘海川举起啤酒在眼前晃了晃：“是不是得经常喝酒？”
女生举起啤酒：“虽说不好卖，但只要酒喝到位了，自然就好卖了些，都是赚地产商的钱。”
吴小天这才知道，怪不得乔林雅这么能喝，刘海川和自己才喝了三瓶，乔林雅早已喝了五瓶，那照这样推算下去，自己和刘海川两个人加起来，都不是乔林雅的对手。
“但我看你这身材和气质，不像是卖锅炉的，反而像是个跳舞或者练瑜伽的人。”刘海川道。
“大学里，学的是热力学，毕业后就去了锅炉工厂，刚开始做技术，后来就做了销售，从小就学跳舞，跳的是民族舞，大学的时候还去外地跟同学们比赛演出，毕业后也依旧没落下，报了一些北京的舞蹈班，一直在学跳舞。”女生又喝完一罐酒：“喜欢吃吃喝喝，玩玩乐乐，但怎么吃身体也不胖，也不知道为啥。”
“气质，体质。”刘海川若有所思：“气质这个东西是与生俱来的，是父母从小培养的，体质这个东西也是父母给的，体质天生的偏瘦，不管怎么吃，都不会长肉。”他说完又看了看吴小天：“你们两个都一样，都是有气质和体质的人。”
“可我和人家乔姐姐不一样，人家会跳舞，我不会，人家怎么吃都不胖，可我发现我这几天肚子上似乎有赘肉了。”
乔林雅噗嗤一声笑了，只是继续喝酒，看着远处黑乎乎的山，叹了口气。
“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？可以说出来。”刘海川看着乔林雅：“你连一个人开车进藏的勇气都有，还有什么事情不可说，不敢说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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