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风从地板的缝隙中吹上来,棠灵牙齿打着颤,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的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将帽子摘下来,不再说话,亡命之徒,做永远比说有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伸手将棠灵拖到一个合适的位置,直接去解棠灵的衣服。

        棠灵终于觉出了无法挽回的那种恐惧。她发不出声音,发着烧,没有力气,甚至手指头都很难动一下,她艰难地动着眼珠,咬住嘴唇,想反抗却无从做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流泪,恐惧让她连流泪的机会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仿佛和李兰融为一体:无法反抗并且强烈地厌恶这个世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努力勾着手指,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努力什么,衣服已经被解得半开,男人开始拨弄自己的裤子,泪水终于流了出来,她眼眶红得就要裂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一切都没了,自己的世界就要崩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没有人爱她,没有人愿意要她,没有人担心她,没有人会来救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松开了手指,闭上眼睛,在无尽的黑暗里堕落、下沉。

        预料中的恶心的一切都没有到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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