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县令的意思是先探明这矿藏真假,鲁将军则是想先清剿匪蔻,这很有道理,既然如此,这两者同时进行不就行了?”
何晏拍板说道。
徐县令到没说什么,鲁易却急道:“万万不可!”
“哦,这是为何?”何晏问道。
鲁易忙抱拳说道:“我们只带了千余人,根本没办法兵分两路,届时,顾此失彼,岂不得不偿失。”
“魏王重建洛阳,此刻正是用钱的时候,早一日定下来,也能让魏王安心,亦可缓解经费问题。
同时这里距离许都不远,竟然匪患多年,徐茂,你这个县令是怎么当的?”
徐茂战战兢兢,低着头不敢多说。
“所以,我们要两手都要抓,两手都要硬,一次性将问题全部解决。
鲁将军有过再次剿匪的经验,对此地的地形也颇熟悉,剿匪之事鲁将军要能者多劳了。”何晏看向鲁易。
鲁易迟疑了片刻,似乎找不到反驳的说辞,拱手道:“末将一切全听将军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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