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忆着经历过的一切,只觉毛骨悚然,,又有种说不出的怅然。
夜空忽然下起雨,车窗没关好,风雨漏了进来。我起身正要关窗,哐当一声,一只突然出现的手关上了车窗。
我失声要叫,却被这只手又捂住嘴,整个人被带到另一间包厢。
看清他的脸,我脸色微变,“是你?”
曼伯亚的琥珀色眼睛在烛光下宛若淡金,银蓝长发也像镀上一层浅金。
“我听雅妮说,你已经答应做她的情妇?”他单刀直入地问。
“我愿意跟着她。”
但我没说是做她的情妇还是侍女,她也没问,下一秒却对曼伯亚说是情妇。
她这么说自然有她的道理,我不会拆她的台,也不想说假话,就说个模糊的吧。
“为何不愿做我的情妇?”他的银蓝长睫如蝴蝶羽翅般微闪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