雅妮公主洗澡洗了很久,等她出来时我已擦干了眼泪,也坐在落地窗前的地毯上看着天黑前最后一丝光亮里的飘雪。
“你帮了柏诺特大忙,”雅妮公主慵懒地坐在壁炉前的摇椅上,“听说他斗赢私生子罗布,重回都城,是首席情妇为他出谋划策,当时他的首席情妇不是你吗?”
我淡道:“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事。”
雅妮公主似笑非笑看着我,“他买通东境所有流浪汉、画手还有剧场,大张旗鼓地宣传罗布的恶行,暗里讽刺其父偏心,使他父王后来无法对他下暗手,全国的眼睛都在看着。他看这些招数有用,又花重金买通一些著名吟游诗人,传唱一首古老歌谣,讲的是备受迫害的孩子四处避难的故事,这下就连其他国家的王室也关注这事了。当然,这些王室以前也知道这些事,只是不会摆在明面上说,可一下传开,大家就乐得看笑话。东境的贵族们自然就坐不住了,纷纷要求让大王子回都城,免得坐实了传闻。”
我说道:“我在你们南境的妓i院听说过这事。是,是我做的。”
“你既这么有本事,”雅妮公主笑眯了眼,“不如也来为我出谋划策如何?”
“我没想你的那么聪明,但能帮的我会帮,只是不要作太大指望。”我实话实说。
“你是个聪明人,从你选我而不是柏诺特就可以看出。”雅妮公主打着哈欠从摇椅上站起,“王室里的男人个个嘴如抹蜜、心如蛇蝎,我早已看穿了。”
雅妮公主拉下床幔,“我先睡了,你要睡就睡床下吧,衣橱里有备用的被褥。”
“王室里的女人呢?”我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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