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有时觉得那是一场梦,梦里的一切常常不是真实的。
我出院那天下着暴雨,雨水打落在车窗上,发出唰唰声。
如果有人问我,你还愿意回异世吗?我无法回答。
我感谢他为我挡箭,却又害怕那个世界。
那不是言情的世界,而是残酷的生存世界。
我开始过上正常人的生活,重返校园继续学业。
我在校外租了一间小小的单间。
我不大可能再适应热闹的宿舍生活,也不想与同龄人促膝谈心。
再加上我曾经病退,还是在精神病院,哪怕拿着医院的痊愈证明,校方仍要求我必须与监护人同住。
我只能租房。
但我仍感激学校——没勒令我退学算是不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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