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诺特早醒了，靠在床头看得目不转睛。
“还不错吧？”我理了理奢华漂亮的纯白结婚礼服。
柏诺特声音懒洋洋的，“嗯，还行。”
“你不生气？”我指的是他被灌几天药的事。
“你说呢？”
我没吱声。
“如果是别人，”他慵懒地看着我，“我就是瘫在床上也要掐死他。”
我一怵，又问：“你不问我为什么灌药？”
“我为什么要问？”他反问我，“自讨没趣？”
我不悦，“你说话真不讨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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