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开暗室门时,又一阵浓郁血腥味扑来,我大吐特吐一番,直到胃舒服了才敢走入。
染满血色的旧木桌,断腿的破凳子,还有几副丢在地上的手铐、脚铐,昏暗烛光下一地血迹,对刚参观完地牢的我来说恐怖至极。
这里完全是另一个刑房。
我心惊胆战地环视了一圈,看到一个垃圾倾倒口,不知道是不是真用来倒垃圾的。我踮着脚绕开血迹走过去,看清后吓得魂都飞了。
一两只断手横在这个垃圾倾倒口,还有几根断了的手指。
我再次大吐特吐,吐得天翻地覆,退后几步瘫软在地,头还撞到了染血的桌腿上。
二十分钟后,我狼狈地扶墙走出这间暗室……
晚上,我让侍从将所有关于城堡地形的资料都找了出来,并专门找了几个精通城堡地形的侍从为我讲解堡内构造,忙碌了一整晚。
清晨,一夜未睡的我坐在水晶灯下的餐桌前,双眼浮肿,萎靡不振。
另一个“我”姗姗来迟,一袭曳地华裙加身,外罩羊绒披肩,远远看去就像个高贵公主。
“查得怎么样?”“我”也就是他,笑盈盈问我,“听说你忙了一整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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