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朵,你这编的真好,是跟谁的学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其实阿朵娘并没有什么意思,就是感觉沈清辞编的太过好了一些,这编法,她还是第一次见呢,如是她早知道能够这样编,这帘子早挂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跟阿爹学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清辞睁眼说着瞎话,反正现在也是无人知道,阿朵那几年前就已是离世的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会不会这些,沈清辞并不知,反正也不可能有人能问一个作古之人,你会不会,你知不知,你懂不懂?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阿爹什么都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朵娘提起早亡的丈夫,眼中的伤情极在,可是能守着女儿,便是对丈夫最好的怀念与安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阿爹是读过书的人,若非是家道中落,现在可能也在哪里做官的,你也就是官家小姐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后来你阿爹带着我们回到这里,便没有再是碰过书,你是你阿爹从小教出来的,会读书,也会习字,你阿爹总说你心灵手巧,以前阿娘是不明白,可是现在却是明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清辞在心中也是跟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也是明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阿朵这孩子八成就是一根朽木,怎么的雕琢,也都没有成器,所以阿朵爹,从来不说女儿的学问好,只是是说她心灵手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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