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半脸的血,到也是看不出来,而现在当是伤口清醒好了之才,才是知道,这伤口可真是不浅,而且这抓的也是使了大力气的,不然的话,也不可能将烙宇逸的脸给抓成了这般,还能糊起半脸的血。

        年年,沈清辞喊了一声年年。

        年年就从她脚边跑了过来,也是跳到了烙宇逸的肩膀之上,贡献出了不少口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娘亲,不用这般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烙宇逸其实真的想要说,无需这般的,他自己上点药就行,这并不是太重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果他一对上沈清辞过分平静的眼神之时,这下,一句话也都是不敢再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,他娘亲这是生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沈清辞能不生气吧?

        这伤若是在老大老三身上,她也不会如此气,哪怕是在果儿的脸上,她也能忍受,可是偏生的就是在烙宇逸的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张神似他祖母的脸,天下唯一,看着就是是赏心悦目,结果却是不知道被谁的一爪子给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还好,有年年在,雪虎的唾液是这世间最好的伤药,再是加上玉容膏,总归的,不会让他的脸上留下什么疤,否则,现在的她,不可能如此平静的站在此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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