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并未破皮,何来的疤痕?”

        烙宇逸将手中的碗放在了一边,也是替他拉上了的衣服,然后再是轻轻将被子替他盖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宇文喻的嘴里还是在说着,小心他的皮,不要弄出伤疤之类,不然以后回京了,小心没有哪个姑娘愿意嫁于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说着说着,他便趴在那里睡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烙宇逸这才是拿起桌上的小碗,准备出去将碗给洗了,一会他还要再是上次山,多采一些草药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此时,还有半月的时间,所以想要将这些东西,多是留给外祖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他出来时,沈定山还是站在外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人可是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问着烙宇逸,虽然还是板着脸,不过却也能感觉的出来,他这心里,也是愧疚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是自己外孙,他就算再没有人性,也不可能真的就将自己的外孙给打死。可是不打又不成,这个不成器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外祖的放心,他无事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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