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卖到了哪里?”

        烙宇悉坐直了身体,那张老皮老脸的,想来也是卖不上什么好价钱吧?

        听说是卖给了一个瘸腿的老农夫,老农夫都是打死了两个老婆了,这卖了杨婆子,说是为了伺候自己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恩,”烙宇悉对于这个结果还算是满意,他们过的好了,他就是不舒服了,也就只有他们过的不好,他才会很舒服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他此时扬唇一笑,那笑中也是加着不少的邪气,却也只是在几秒之间,而后便是烟消云散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再是弹了弹烙白的小耳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白白,帮我拿张银票过来,”而他说着,也是指了一下放在一边的那些银票。

        烙白叽的叫了一声,也是跳到了桌子上,就向那叠银票跑去,而后也是用嘴咬起了一张,却让一边的牛新不由的捏了一把冷汗,

        这可不是纸啊,这若是咬破了那就没有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钱庄向来认票不认人,没了银票,他们管你长的什么样子,反正那些存在钱庄里面的银子,都是取不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这可千万不能出事啊,银子,票票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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