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阿凝,你可知,他日后有可能会是一国之君,潜龙在天,并非是我们府中,只是当一个外来之人。“
“我视他为亲儿。”
沈清辞反驳,他就是她的儿子,她从一初见就是喜欢。
“我知。”
烙衡虑怎能不知,他坐的近了一些,也是将自己的下巴抵在沈清辞的头顶上方,“我知你视他的为亲儿,就连岳父也视他如亲孙,他是我们的孩儿,我们也都是待他如亲人。”
“可是他有父有母,我们如何忍心?”
他说着,也是轻轻抚着小园子的小脸,谁的心肠是硬的,如此久了,他又怎么能舍得,可是,不舍也得舍。
沈清辞只是抱着小园子,心头很难受。
“我知道,你是明白的。”
烙衡虑再是轻抚着沈清辞的发丝,若是不明,你已是带着他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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