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我担心你三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清辞怎么可能不担心,她的小三儿,她时不时的都是在担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三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果儿怎么的感觉,她那三位兄长当中,也只着他的三哥最是安全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三哥长的如此花容月貌的,若是被人抢去,当了压寨夫人怎么办,就你大哥与二哥那张丑脸,都是无人多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娘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果儿都是快哭了,哪有这样的说自己儿子的,她大哥与二哥哪里长的丑来的?明明就是这世间少有的如玉公子,都是她亲生的,还是说,大哥与三哥是她娘从地里捡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是不是捡的沈清辞还能不知道,沈清辞最为担心的就是烙宇逸了,不然当初她怎么让小狐狸跟着烙宇逸过去,怕的不就是他的那张脸。

        外面危险的人和事太多,也不知道烙宇逸是否是能应府过来,沈清辞都是后悔,早知道,她应该再是让府中的三只白雕跟过去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在客栈之内的烙宇逸,突是感觉自己的耳朵有些发烫,他将自己的手放在耳垂之上,可以明显感觉到了那一些烫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会是母亲在想他了吧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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