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辞伸出手半撑起了脸,“她也算在你母亲身边长大的,性子你母亲也是知晓,最主要的事,她是一名调香师。”
调香师是什么,银子啊。
“一般的女子还真的无法与你的母亲相处。”
宇文谨不是太明白?
“这与我母亲,有关吗?”
“怎么无关?”
沈清辞摊了一下双手,也是白了宇文谨一眼,“你若娶了别的女子,论容貌比不过你母亲,集财力也是比不过你母亲,论生子更是比不过,既什么都是比不过,那么一个婆母,你说,你是想让她羞愤而死,还是想要让她羞死。”
宇文谨差一些没有将自己刚才喝进嘴里的茶水给喷出来。
他家的姨母说的如此好,他也都是令他无言以对。
“她,你可是愿意?”
沈清辞问着宇文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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