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蹲下身子,小烙白跑了过来,睁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。
“站在一边去,”沈清辞弹了弹它的小耳朵,“不然一会要是弄脏了你身上的毛,我还要帮你洗毛。”
狐狸的毛难洗死了,要是洗不掉,不就是要剃光了,她最多的换衣服,可是这没毛的狐狸,就成了丑狐狸。
而她对于丑的东西,一点也不喜欢。
小烙白舔了舔主人的手指,再是跑到了一边,也是蹲在那里,看着主人的在做什么?
沈清辞握紧自己的手中的簪子,开始剥起了老虎皮。
虽然没有小刀,可是这根簪子到是出奇好用,除了好像有些钝之外,好像也是同她以前的用过的那些小刀差不多。
等到她出去了之后,一定会让烙衡虑帮她打一把,可以折又起来的小刀,能放在苛包里里面的,如果以后再是遇到这样的事情,最起码,她还有一个可以割草的工具。
而她就没有想过,自己会在这里的呆上一辈子,也是不见天日,她相信烙衡虑,很相信,很相信的。
天色也越是亮了起来,直到了天边的已是泛白,那轮久违的旭日已是升起之时,沈清辞已经将一只老虎的皮给剥了下来。
而另一只也都是死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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