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辞问着烙衡虑,虽然她并没有出去,可是听声音,就知道这场雨下的到底是有多大了,她都是可以听到那些雨滴砸在地面上的声响,并不是平日所听到的那种滴达之声,而是滴滴达达的,向下用力的砸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这雨应该十分大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她都是有多久没有见过这样的狂风来雨了?

        “雨很大,”烙衡虑坐了下来,也是伸出手拉过了被子一角,替年年盖上,小烙白现在还是吓的钻在被子里不敢乱动,可是年年却仍是纹丝不动,以前是怎么睡的,现在还是怎么睡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清辞抬头望头自己头上的瓦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会漏雨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最怕的就是漏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烙衡虑将她乱起头发的理好,屋子是新盖的,瓦都是上好的瓦,自是不会漏雨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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