烙衡虑放下了手中的药方,也是接过了烙宇逸递过来的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母亲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烙宇逸也是坐下,到也是趁机休息着自己有些酸软的手碗,果真的,这是有些过了,现在的他手腕还是有些微微的酸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烙衡虑将茶杯放在自己的唇边,也是轻抿了一口,“一直都是担心你,现在才是睡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而烙宇逸心中有些自责,他都是一直顾着自己,却是忘记了,母亲定是知道他还是在忙,就连参汤也为他准备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烙衡虑放下手中的杯子,“无事,她以前若是遇到忙事,比你都是要拼,若早睡了,可能还是睡不着,反正她本身也是起的极晚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,烙宇逸到是知道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他母亲确实是就起的极晚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莫要太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烙衡虑就是过来看看他而已,他已是长大了,有了自己的思想,一切也便是由着他,只要记的,得太过了就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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