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。”烙宇悉扬唇一笑,“你怎是可知?”

        年轻后生抬起了脸,“原来真是烙公子,小民姓牛,叫牛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而一个牛字,便是让烙宇逸还是烙宇悉,立即也都是明白此人是谁了?

        当是他们拿着香烛纸钱,到了一座孤坟之时,这也才每一次过来祭奠自己的亲外祖母。便是见这四周都是被打扫的十分干净,便是连一片落叶也都是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自是我祖母起,我们便一直都是守着这里,”牛新一边拔着地上的草,一边也是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沈来村,不,以前叫陈家村,也都是得益烙公子当年给村中捐的那些银子,村中这几年修了路,也是修了桥,还修了村中的祠堂,村人的日子也是越是好过了起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后来我们便将村子改成了沈来村,以纪念沈夫人,若非是她,也便没有现在的村子,前几年的大旱,村中的粮食也都是颗粒无收,也是亏了那些银子,才是保了我们的村民如此多的性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烙宇逸拉起自己的袖子,擦起了墓碑。

        烙宇悉给自己的外祖母烧起了纸钱,不知为何,当是在此地,他们两人的心中,皆也都是有了一种酸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的外祖母如果能活着那有多好的,这样他们也有外祖母疼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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