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齐叔也是喊的齐远酸涩难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竟是未恨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何要恨?”

        烙宇悉从未如此想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管齐远是何人,他是朝廷的钦犯也好,是江洋大盗也罢,那也都是他的救命恩人,哪怕所有人都是恨他,他也是不能。

        齐远走了过来,也是坐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”你与你父亲长的极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当初您这般救我,也是因此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算是,”齐远再是一笑,“我第一次见你时,便知你有可能是她的孩子,这一眨眼,都是这么十几年而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烙宇悉也是倒了一盏茶,放在齐远面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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