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   就是她的性子偏冷,也非有野心之辈,平日也不爱出门,爱银子不喜权势,也不太喜那些贵妇之间的攀比,否则,她可能真的便是祸国殃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&   “厚吗?”沈清辞也是上手摸着自己的脸,她一直都是为自己日渐加厚的脸皮而感觉自豪,两辈子才是练到了如此的不动声色,她容易吗?

        &   “还好,”烙衡虑松开了手,再是轻弹了一下她的额头。

        &   “睡吧,明日还要早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&   沈清辞也是躺了下来,而后扑到他的怀中,又要分开了,怎生的如此不舍?

        &   为何他们不能像是别的夫妻那般,朝夕相对呢?

        &   “阿凝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&   烙衡虑将手放在她发丝之上,而后再是移到她的腰间,也是将她揽的更紧了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&   “恩,”沈清辞用力汲取着他身上的气息,这般的留恋着,似乎连心也都是跟着要酸楚了一般,不是没有分开过,毕竟烙衡虑时常会出门,可是怎么的,这一次她却是伤感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&   这样的感觉很古怪。

        &   明明只是分离几月,可是为何她却是感觉可能是一生,也是不让他走,但是她又偏生知道,此时不是她任性之时,如此冷静如烙衡虑,如此知事的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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