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;sp;&;sp;外祖说过,让他好好习武,他就天天习武,从来都是没有松懈过一天,每日几乎一大早便起来,会去竹林那里,回来还要同先生一起学写字,小小的人儿,就那样端端正正的坐关着,这坐姿真的就同沈定山,几乎都是一模一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&;sp;&;sp;“也不知道你像了谁的性子,怎么的如此的倔,跟你的姨姨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&;sp;&;sp;沈清容擦着森哥儿的小手,这双小手因为长时间的握笔,有些肿了,可是小小的孩子却还是抿着自己小嘴,倔强的一句话也是说,哪怕是哪一篇没有学好,被先生打的小手板,仍然不言不语,不声不喻的忍着。

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&;sp;&;sp;“他天生就如此的,”宇文旭过来,也是将儿子抱到了自己的腿上,“这性子可不就是像了岳父大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&;sp;&;sp;“可是,他还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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