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做了一个梦,梦里迷迷糊糊的我看到虞氏抚着我的脸颊,吻着我的额头,她还对我说了一句‘对不起’,满含歉意。
窗户关上,缝隙被棉布塞住,厨房里有煤气泄漏的声音……
醒来的时候是在病房里,警察对我说虞氏想带着我自杀。可惜……她死了,我活着……
也不知过了多久,在这座城下起第一场雪的时候,有人推开了病房门。
他叫初启明,是我三岁时与虞氏离婚的男人。他怜悯的望着我,和虞氏去世前一样跪在我面前道歉。
他说他会收养我。
是的,收养。
当年他与虞氏离婚的原因,就是偶然发现我不是他的亲生孩子,所以才愤然离去,多年来不曾回到那破旧的公寓里瞧过一眼。
我见到了那个与我毫无血缘的弟弟。
他叫初旬,生得很阳光,比我小一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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