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士兵上前把她围了起来,翡翠却并不在意,她任由额前的鲜血滑落脸颊,抬头间泪眼婆娑大声喊道:“小姐,恕翡翠来晚了!”
红火火愕然,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,最后徒劳一叹只得苦笑。
皇帝来了,公主来了,水中月也来了。来了很多人,他们各有神色的提审,换来的只有她的的一问三不知。皇帝恼怒用刑,奄奄一息间岑永求情才保得一命,与红火火一同绑在了那城墙之上,以儆效尤。
“你……何苦?”
“翡翠……不苦!”
她咧着唇嫣然一笑:“我跟随小姐多年,本该……早已识得小姐所炼制的蒙汗药……可,那晚信誓旦旦的说着与小姐共生死,翡翠却还是怕了……故意没有闻出,承了小姐恩情,让……他带我离开……”
说着,她抬眸再次泪流满面:“本已万分羞愧!却在前段时间……他回来问我你的消息时,有人拿他生命要挟让我骗他你早已回来……是我在小姐与他之间又做了选择!翡翠罪该万死!!”
说到激动处又咳出了一滩鲜血:“小姐,我不求你能原谅,只希望……咳咳!只希望……能回来与小姐共赴生死,望小姐去那孟婆的路上莫要嫌弃才是……”
红火火摇了摇头,本已对凡尘了无留恋的心又再一次动容了起来。
这一切就说得通了,长乐对水中月说她红火火弃他而去,水中月不信,后来岑永在翡翠那里听说她也离开了京都,水中月才信了。可这些……
“翡翠姐姐,你……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……”
“小姐莫不是真的嫌弃了!!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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