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就笑道:“你可算是回来了,这几年不仅本宫牵挂着,你母亲每回入宫也得念叨几句,这次回来,可不许走了,本宫已经和皇上说了,再不许将长寒外放出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又叹着:“你们年轻人就是爱闹动,哪里知道家里长辈有多牵肠挂肚,早些年南边闹灾,消息传入京,本宫急的上火,就差直接让皇上下旨招你们回京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夫人安抚道:“消息过了几道,难免就夸大了几分,实际并没有外人说的那么艰难,长寒也处理的及时,损失不算太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本宫知道,”太后看着她,“后来皇上还在早朝上夸赞过长寒,说他才德具备,是个贤臣,清儿,你这个夫婿选的好啊,原先本宫还觉得他出身太贫寒,配你不上,谁知竟是颗明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如今的二品大员,清流之首的沈大人沈长寒,当年也不过是位贫寒子弟罢了,能娶到出身尊贵的郡主,不知惊掉了多少人的下巴,京城里议论了好多年,什么猜测都有,原来竟是沈夫人自己挑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夫人眉眼很明显的弯了起来,宛如雪莲盛开,“长寒自然是最好的,好男儿不问出身,他当年能从一寒门子弟,一举夺得状元牌匾,便可见他的才华本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太后微笑,“他有什么才华,和本宫有何干系?本宫看到的,是他对你的好,只要他对你好,本宫就喜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满朝三品以上的官员,没纳妾的屈指可数,沈长寒能做到这点,便足以让太后满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夫人又道:“还有件事要告诉姑母,我收了雅衡的女儿做义女,等她孝期过了,就带她来给姑母请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太后一愣,“雅衡的女儿?”她叹了口气,“雅衡也是可惜了,你在京城的时候,本宫还见过她几次,也是个好姑娘,那年她病了,本宫听说后就派了太医过去,谁想也不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记得,她嫁的男人,和长寒是同一年的进士,你说孝期,难不成他也没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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