黛玉这下连脸也红透了,掩饰般的把绣绷塞到靠枕下面,瞪着林新瑶道:“真真是个可恶的,说话刁钻古怪的让人听不懂!”
林新瑶就托着腮无辜的看着她,“这有什么听不懂的?我见妹妹的活计鲜亮,心里爱的很,就想讨来戴,又怕妹妹原是定了送人的,这才有此一问,既然妹妹没有可送之人,那便不如给我可好?”
黛玉给她噎了一下,应也不是,不应也不是。
林新瑶也知不能逗弄太过,立马给递了台阶,“只是方才我瞧着绣的是芙蓉,我却更爱兰花多些,好妹妹,赶明儿这个绣完了,也给我绣个兰花样儿呗?”
白给打趣了一番,黛玉双颊滚烫,只得故作镇静道:“绣是能绣得的,只是我针线慢,一年半载不定能做成一个,姐姐可等得?”
眉毛一挑,林新瑶意味深长道:“怎么等不得了?一年半载算什么,三年五载我也等得,横竖我今儿记下了,你若是赖了去,即便你成婚了,我也得上你婆家讨来,叫你羞上一羞……”
“你们听听!”黛玉又害羞又好笑,“原先看着挺正经的一个人,竟不知私底下这般泼皮,可见人不可貌相!”
林新瑶也笑了,“妹妹此言差矣,要知人有千面,在这个人面前是这样,到那个人面前又是那样了,完全因人而异,我可只对妹妹你是这般啊,换做外人可就不同了。”
黛玉给气乐了,也不知该暖心于她话语中对自己的亲密,还是该恼于她暗示自己也是个‘泼皮’、‘不正经’的。
于是只得转移‘战场’,对着站在一旁的紫鹃道:“真该让那些人看看,什么才是真正小气儿的牙尖嘴利,一张嘴真跟刀子似得!”
紫鹃知道她说的是荣国府那些爱嚼舌根的仆妇,那些流传在下人间的小话,林黛玉未尝不清楚,可她也堵不住别人的嘴,只故作不知罢了,眼下不妨一咕噜说出来,便有些不自在。
到底荣国府是她外祖家,此言未免有背后说人、自揭短处的意思,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,只得闭口不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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