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丫鬟引入屋内,赵嬷嬷目不斜视的行完礼,落座下来,先说道:“按理,老太太是长辈,又是旧亲,我们姑娘早该来拜会的,只是家里先是夫人过世,有孝要守,后又老爷病重,她要在跟前服侍,这才不曾前来,还请老太太不要怪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我们姑娘说了,等身上孝过了,定要来府上给老太太您请安赔罪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贾母轻拍着黛玉的背,叹道:“我怪她做什么,小小年纪遭这罪,也和我这玉儿一样,是个可怜见的,我心疼还来不及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又说了几句话,赵嬷嬷低下头,眼眶微红,“说来,此番前来,除了送讣闻以外,也是有事想求老太太和堂姑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也拿出帕子,哽咽道:“我们家姑娘生的弱,这两日又哭得太多,在这样悲痛下去恐伤了身子,我们也劝不住,就想着请堂姑娘过去小住几日,姊妹两个是至亲又年纪相仿,或许能开解一二,还望老太太应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贾母一早听门房通报了,倒是黛玉头次听说,愣了一下,随即看向贾母,哀求道:“外祖母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来京城住了多年,除了这一个伯伯还记挂着送些东西,着人看望,其余亲旧一概不问,她虽嘴上不说,但心里却是感念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贾母哪里不知她的想法,却担忧她的身体,犹豫道:“你一向身子弱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嬷嬷连忙表态:“并不要堂姑娘做些费心的事,只是想着姊妹间说话谈心,我们家里也常请了大夫、医女,一应房屋丫鬟都备齐了,绝不会委屈了堂姑娘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说到这份上,黛玉又一再坚持,贾母只好答应,只让人去喊来王熙凤打点行李、安排随行的丫鬟婆子,细细嘱咐黛玉保重身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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