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也不等她回复,就急急忙忙道:“我得去前头了,你李妈妈昨天崴了脚,还在家歇着,流雨几个又年纪轻,压不住下面的管家媳妇和婆子,姑娘早点休息,夜里不要看书,仔细伤了眼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今天接收了太多消息,一时半会儿撑的脑子发涨,林新瑶实在疲惫极了,就点头道:“我明白的,嬷嬷放心。”又亲自把赵嬷嬷送到院子外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回来洗漱完了,就把流云几个赶去休息,只留下今天守夜的兰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一个人待会儿,你今天在外屋塌上睡吧,有事我再喊你,只是夜里冷,记得多烧一个炭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兰秋一向是个闷葫芦,平日里半天也说不出两句话来,如今得了吩咐,也只说了一句:“姑娘有事叫我,”便老老实实去了外间。

        里间,林新瑶在床沿上静坐了好一会儿,才站起身,从拔步床的暗格里取出两本书和一沓信件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两本书都是一指宽厚,一本是银票、一本是地契,拢共约莫价值五六十万两,这都是林父私底下给女儿的,账上查不出来,就连赵嬷嬷、王管家一类的心腹都不清楚,外人就更不会知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属于最后的后手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那一沓信件,多是写给他的亲旧们的,只有最上面一封写的是:瑶儿亲启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新瑶打开信封,只见上面除了财产交代以外,就是关于他身后事的安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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