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王伯在偏厅稍等,我这就来。”林新瑶连忙起身回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话音一落,流云就捧了水盆香皂等物过来,等她梳洗完毕,涂好面脂,也不施粉黛,只把头上两支银簪扶正,衣裳理整齐,便抬步去了偏厅,总共花了不到半盏茶的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王管家是林父的书童出身,跟着林父一路走来,最是忠诚,也得林父看重,并不以奴仆待之,反而让独女唤一声‘伯伯’,以示重视尊重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王管家自己依旧以家仆自居,又因为做事刻板不知变通,还有点玻璃心,平时只管着库房器具一类的事,属于位高权轻,被荣养着的那一类人物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,王管家正坐在偏厅,他这几日既要忍受这林父去世的悲伤,又要帮忙处理繁杂的丧仪,短短数日,原本挺拔的身影就佝偻起来,眼下青黑极浓,面色苍白,脸上是遮不住的疲惫。

        见状,林新瑶不免劝道:“王伯也要多休息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管家摆摆手:“不妨事,忙完这几天,剩下的就好办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又抬头看了看林新瑶的面色,见虽然瞧着还有些苍白,但双目有神,病气也消去一些,不由心里一松,面上和缓道:“姑娘身子可好些?前两日可吓坏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又嘱咐几句保重身体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新瑶一一点头应下,却不愿多提这些,于是问道:“刚才听小丫头说,王伯您有事要告诉我,不知是何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这样的,按照原先的安排,停灵七日后,便要将老爷的棺木送到城外宏华寺,请高僧来日夜祈福超度,等满了七期,再和夫人的棺木一起送回姑苏下葬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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