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该是她熬过最惨的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日,一觉睡醒,恢复些精神的林新瑶靠在床头,伸手摸了摸眼底的青黑,忍不住苦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她还是又撑着身子去哭了一会儿灵,最后被赵嬷嬷和解二嫂子轮番劝了一通,她也确实累极,便顺水推舟的回屋歇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姑娘,该喝药了。”流云端了药过来,轻声唤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喝完药,林新瑶睡了一个时辰,许是身体虚的缘故,总是睡不安稳,便索性起了身,看着窗外发愣,流云就过来把她的头发散开,拿了梳子给她通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一炷香,外间有人通报:“姑娘,赵嬷嬷让人送了东西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新瑶就等着呢,听了话,一个激灵的睁开眼,急声说道:“快让她进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怪她这么在意,实在是林父养闺女养的太精心,原主这姑娘养在深闺,家里家外的事几乎一问三不知,记忆里有不少模糊点,在不引人注意的情况下,她只能先从那些账务流动中印证一二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身穿浅绿色袄衣的丫鬟走进来,怀里抱着一摞账册,见到林新瑶,先是福了一礼,“给姑娘请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然后才把账册摆到屋内的桌上,说道:“奉赵嬷嬷的吩咐,给姑娘把这账册和名单送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声音带着一股软糯,很讨喜,“嬷嬷说了,今儿前头实在太忙,有些账册还没来及拿过来,眼前这些,姑娘且看着,剩下的那些约莫晚膳时送过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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