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饮冰御风之术平平,在风中穿行时,仍要紧抓住墨如渊,以防一个不小心就从空中掉下去。于是,几乎是不可避免的,她对墨如渊生出一种奇异的依赖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她不是魔尊的长女,可能这师徒一场,她能够更开心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,墨如渊说声“到了”,两人从云上落了下去,站在一处山坡上。从山坡上往下望,乃是一个宁静的村庄,其间阡陌纵横,炊烟袅袅,几个人正从田垄上走过去,看起来一派优游自在。

        远看,这座村子没有任何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姐可是就在此处受了伤?”云饮冰道,“但看起来村中并无异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太心急了,修道需心静。至于村中如何,还待一探。”墨如渊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从山坡上走下去,来到村中。

        村庄宁静而安详,此时正逢夕阳西下,田间劳作的村民三三两两扛着锄头回家,家家户户飘出炊烟,幼童在门前空地上嬉笑玩耍。村民们看到墨如渊的玄衣与手中拂尘,知晓她是仙门中人,都客气地唤一声“仙姑”。

        村庄不大,两人从村头走到村尾,村尾处有一座祠堂,面积极小,也显得颇为破旧,其中大约只可容下三五人。一张供桌上摆放了几个落满灰尘的牌位,供桌上的供果之类的早已发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往返一趟,云饮冰并未察觉有什么异处,但不知是从何而来的感觉,她觉得这间毫不起眼的祠堂中好像蕴含了巨大的危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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