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基光着上身站在镜子前,他已经去军医那里检查过了,看起来没有什么内伤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背对着镜子,扭头往后看,背上只有一点紫红色的淤青。可是他明明摔得很重,不至于会重伤,但是不应该连一点轻伤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起了被俘虏期间,九头蛇的佐拉博士给他注射的药剂,心里有点恐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巴基,说好的去喝酒呢?”斯蒂夫敲了敲门,见门虚掩着就直接进了屋子,看到巴基背后的淤青,他问道:“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屈奇似乎开通了什么通道,我原本在坠崖,结果直接坠落在了火车的车顶上。”巴基说着套上军绿色的短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她救了你,待会儿我们要好好谢谢她。”斯蒂夫注意到他脸色有点难看,事实上,自从他从九头蛇基地把巴基救回来之后,巴基就一直怪怪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九头蛇基地发现他时,他嘴里念念有词,仿佛意识不在自己的脑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回来后,他的脸色也很难看,斯蒂夫一直以为是他被囚禁折磨后状态不好。但是又似乎不完全那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布鲁克林时,巴基挺着胸膛,自信帅气,是所有人目光的聚焦点。但是他眼前的巴基,眼下一片阴影,总感觉他在强打起精神,其实十分疲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到底怎么了?巴基。”斯蒂夫追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巴基的绿眼睛都蒙上了阴影,叹气后说道:“你知道那个佐拉博士,他是一个遗传学家,也是人类基因工程师,他挑选了一些战俘做试验品,我被注射了一种血清,我不知道是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斯蒂夫想起当时另一间禁闭室救出来的罗根,他好像没有受到影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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