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呵呵,也行,对了,三哥,恁家里还有什么靠得住的关系吗?周康问。
我说,哪里有?家里的所有亲戚,包括几辈子都不来往的远方亲戚都拨拉来拨拉去的好几遍了,没有啊。
周康说,那我比恁还强那么一点点,我倒有个远房亲戚,在工商局,前几天我父亲特意从老家逮了四只小公鸡,又弄了点土特产,带着我去了他家里,不远,就在云龙湖北边的湖滨小区,说了一下我的情况,对方倒是没有拒绝,客气话也是说了一大堆,但是也没有给什么确定的答复,只是说等我毕业后可以先办个临时工,然后再慢慢的找机会转正。
周康说到这里,“呸”的吐了一口痰,端起酒杯,说,管他呢,三哥,来,走一个。
我们俩一饮而尽,周康又说道,三哥,就是这个,恁知道吗?他说也要最少准备一万五到两万块钱,去打点关系,而且还有很多人找他呢,人家可不在乎钱的多少啊。卧槽,那和不给办有啥区别,三哥,你说那两万块我什么时候能挣得回来?不过,反正我是不准备回老家了,一回去就再也出不来了,再说老家有个什么意思吗?我做梦都不想待在那里了,真的。
我也只能频频点头,再怎么说,人家周康还是有路子去趟的啊,咱什么都没有啊。
我说,那你准备怎么办啊?
周康说,如果找不到有编制的,我准备先找个企业打工吧,我们财务专业应该好找吧?
周康抬头看了我一眼,又问,恁家里还有两个弟弟,一个妹妹吧,我记得?
我说,是的。
周康说,那恁家里压力应该挺大的。
嗯。我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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