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藤悠迟疑:“……你不会是让我帮你下水捞书包吧?”
太宰疯狂点头。
“想都别想!坚决!绝对!完全不可以!”
“我回来了。”
加藤悠拖着一身湿淋淋的衣服,疲惫地打开一居室的门。他一手提着滴着水的书包,一手拽着太宰治的衣领,把两个物体都拎进了一居室。
蓝染坐在桌前,他下笔的手迟疑了片刻,他打量了一眼湿漉漉的加藤悠,又打量了一眼仿佛完全无事的太宰治,意外毒舌地说:“悠君,你是下河捞垃圾去了吗?”
“是啊,捞出一个数十斤重的可回收垃圾。”加藤悠把沉重的书包往地上一扔,活动了一下手腕。浸满了水的书包简直比铅块还沉,差点把他埋在河底。
还被加藤悠拽住的太宰治说:“这位大叔、不、爷爷,好像在骂我垃圾。”
蓝染脸上的笑容难得消失了一瞬,加藤悠发誓,自己一定从蓝染脸上看出了:我的外貌应该没这么老的意思。
加藤悠惊奇地看着太宰治,问:“你怎么知道叫他爷爷?”
真要按时间来算,蓝染都不能算是爷爷辈的人,起码也是祖宗辈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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