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这人没有怪罪自己的意思,云千雪松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抬头,看着低垂眉眼,面容冷艳的女子,晃了晃神才道:“我想知道嫁梦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,不知卿前辈可否解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最近一段时日,嫁梦总会偷偷帮着她挑盐,尽管一边挑一边埋怨累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份心意,云千雪记住了,也当她是自己的朋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弄的。”音韶卿毫不避讳,直言而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?”云千雪指尖一颤。

        怎么会?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用她做香炉,在她身上插了三百六十根香,根根入骨,让她立在天魁阁燃香三天三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音韶卿放下杯盏,长袖一甩,黝黑阴冷的眸子直视云千雪,冷道:“有问题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股迫人的威压袭面而来,就连一贯温和的桃花香都变得凛冽无比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阴冷的视线如同北渊的魔气,沉重湿寒,穿透皮肉,刺痛骨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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